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他已经死了吗?”

        “死了,就在五分钟前。”陆之穹说。

        “为什么?”白渐潇质问道。

        “我被偷袭了。”陆之穹说,“长矛的轨迹被外力改变,我受了伤,他动手很隐蔽,不过距离成功杀死我还差了点运气。”

        “你怎么能证明一定是于建达干的?”

        “我能证明,”蓝珊说,“我当时就在瞭望之室,我看到于建达也在瞭望之室,并且在一个窗口前停留了好久。我的那次机会用来帮助攸兰了,攸兰可以作证。”

        攸兰说:“我作证。”

        只有两个人在瞭望之室,蓝珊没有动手,那么可能动手的就只剩下于建达了。

        “你能确定那根长矛一定是于建达改变的吗?会不会有可能是意外?”白渐潇又问。

        “我对中学学习的抛物线知识很有自信。”陆之穹说,“自然投掷的长矛不会在空中拐弯,除非它被无形的手动过。”

        “可是……”白渐潇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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