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尸体在钥匙出现的一瞬,都停止了动作。
他赢了。
推开沉重的尸体,白渐潇躺倒在地,濒死一般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累到虚脱,仿佛是一个空虚的容器,回荡着心脏剧烈的轰鸣。
“钥匙在他们手上,在他们咬得紧紧的牙关里,在他们恶心腐烂的肠胃里。”
自他从攸兰肚子里找到短刀之后,这句话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假如“恶心腐烂的肠胃”指向了短刀,是否“咬得紧紧的牙关”指向着钥匙呢?
接下来的战斗中他留心观察,刻意地劈砍尸体的头部。直到陆之穹张嘴咬他,他终于找到了从头到尾从来没有张开过嘴巴的那具尸体——李依依。
然而那也不过是个猜测,最后他孤注一掷地选择攻击李依依的嘴巴,如果失败那么他就死定了。万幸,他赌对了。
休息了一会儿,白渐潇站起来,慢吞吞地将地上的尸体肢解,确保他们再也站不起来。轮到陆之穹的尸体的时候,他觉得有趣似的,轻轻划开他的内裤,观赏了一会儿,然后把他切了。
他得到了一种奇异的宁静,没有丝毫恐惧、恶心、疲惫、或是罪恶感,好像一个无聊的食客将餐盘里的牛排切成一块一块,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有随意处置它们的权力罢了。
短刀周身的光芒似乎因为嗜血而变得更加殷红艳丽,白渐潇将上面的血擦干净,才发现银白的刀身上刻着“燕刀”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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