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下雨。”塞缪尔吐槽着裹紧了风衣。

        伦敦的阴雨天就像是它的标志性欢迎礼节,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先受上一场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洗礼。

        413乖巧地保持安静,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它现在根本不敢吭声。

        而走在塞缪尔身旁的高个儿年轻人则哼笑一声:“又一个破绽,塞缪尔——在伦敦,你甚至可以出门不带伞。”

        为什么塞缪尔忽然从美利坚来到了大不列颠,身边还跟了这么一位恼人的家伙,这件事还要从一小时前说起。

        西郊的清晨总伴着鸟叫和阳光,宽敞的室内被朝阳照出一片金黄。

        安宁而美好的氛围中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人。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蹲到墙角简直分分钟就能茁壮成长出许多小蘑菇。

        “塞缪尔,你还好吗?”413小心翼翼地说。

        没错,这个看起来一副丧到要命的样子的人就是塞缪尔。

        塞缪尔双目无神地看向说话的茶413附身杯,语气飘忽:“你看我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为什么你没告诉过我,基地一旦开启就会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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