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确实是知道了漱石的情况,从不知名的渠道。

        先不提阿布罗狄早就跟恶龙讨论过是否让他们去见漱石最后一面的事,此时他们手上有人质,这个威胁不得不重视。

        “既然要去现世,那各位赶紧去换衣服吧。”阿布罗狄叹了口气。唉,漱石先生啊漱石先生,要知道会这样,你们还顾及那么多做什么,不如每天都在一起,也少了份遗憾。

        换了烛台切光忠看着人质,其他人都去换衣服去了。很快的,他们一个个都穿了一身黑色出来。见他们出来后,烛台切光忠直接把身上的甲胄给扯掉,只余一身黑西装。

        这个灵堂真的很简单,就连来祭拜的人也很少。女孩儿看着老人黑白的照片,眼睛酸涩不已,心里哽着一口气,难过得很,眼泪却掉不下来。她连着吸了几口气,胸口依然闷闷的。

        身边的中年妇女是她的母亲。虽然是在给自己的外公,她母亲的父亲举办葬礼,但是她的母亲却只是面无表情,而无半分伤心难过。

        “妈妈,好歹还在外公的灵堂前呢。”

        “要不是因为他是我爸,他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连出席都不会出席。”

        “妈妈!”

        “反正他做人就是这么失败,家人疏离,朋友也没有,就连葬礼,来祭拜的也不过是几个邻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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