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缩在撒加怀里,阿布罗狄久久无法入睡。
“这是怎么了?”撒加问。
阿布罗狄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真的没有想到,谦信能那么勇敢的站出来跟长义理论。你知道吗,谦信是非常听话的孩子,他虽然不像退退那么弱气,可也不是那么外向,是个很能忍的性子。”
“的确是个好孩子。”撒加道。本丸这群人啊,虽然有着高强的战斗力,也明明有着身为刀剑时的记忆,跟随原主浴血战斗过,可是偏偏却非常单纯。用阿布罗狄的话来说,一个个就跟天使似的。也难怪时政一天到晚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生怕他们在本丸被审神者们欺负虐待了。
“我得想个办法。”
“办法?”
“嗯,是比武大赛的事情。一开始比武大赛是为了与军事婶们较量,所以队伍配置完全不科学,并不能发挥他们最大的战斗力。不过当时我想着反正有我在,胜利只是手到擒来的事。可哪想最后几场我忙着外务省国际情报局分析第三课的课室的建立,没时间参加比赛,导致本丸没能拿到冠军,不能把白山吉光给带回来。所以,我得想个办法,务必把白山吉光给带回来,粟田口的一大家子早就望眼欲穿了。”
撒加皱了皱眉,“可是新来的两个新人的问题还很严重,再来一个新人……”
对此,阿布罗狄并不担心。“粟田口有一期一振在呢,白山吉光是他弟弟,有那个弟控在,完全不用我操心。”
可惜白山吉光是限锻刀,除非时政开限锻,否则并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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