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夫人?”石田夫人没想到会看到邻居松本夫人,“是您送我来医院的吗?那玲玲呢,玲玲在哪儿?”
邻居大婶,也就是松本夫人,说道:“孩子你别担心,就在外面呢,是你丈夫的朋友来看你,要不是他啊,你还不知道要在家里晕多久。你丈夫那个弟弟呀,可真不是人!玲玲才两岁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哦?”
“我丈夫的朋友?”石田夫人一想事情就头晕,她实在是纳闷,她嫁给丈夫这几年,几乎没见过丈夫的朋友,她还以为丈夫没有朋友呢。
“他就在外面,跟玲玲一起。你等着,我去叫他进来啊。”松本夫人微红了脸颊,透着一股娇羞。她在心中再次感慨,没想到做了五六年邻居的石田家竟然认识这么好看的人,她要是年轻二十岁,怎么样也要追一追。幸好石田夫人一直头晕,根本没有注意到松本夫人脸上的表情。
等阿布罗狄抱着孩子走进病房,他的一头头发都毛毛躁躁的了,全是被怀里的小崽子给摧残的。
“石田夫人,你没事吧?”阿布罗狄想要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来,可是她一手抓着自己一缕头发不撒手,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抱着了。他倒是想剪头发,可是想到他要是动了自己的头发,母上大人估计得马上飞回来,在他面前哭到直到他头发长回来为止。
美貌再次成为制胜武器。面前这人虽然是个陌生人,名字也从未听丈夫提起过,但石田夫人一点儿都不怀疑他言语中的真实性。她甚至给丈夫找到了从不带朋友回家做客的理由:有这样惊世绝艳的朋友,换她也会自卑的。
“我丈夫,他……”
“其实,我跟他是同事。他之前骗了你,实在是因为我们的这份工作保密性极高,我想他是不想在无意中泄露机密消息,这才会骗你说他在之前那家公司上班。”
“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了,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
心情颇为沉重的离开医院,怀里还有个甩不脱的小崽子。石田夫人目前的状况显然是无法带孩子的。邻居松本夫人还有自己的家庭。没办法,阿布罗狄只能捏着鼻子认命,把小崽子给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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