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不是很喜欢喝酒的人,也很少醉酒。可想要逃避现实,就只能把自己灌醉。喝醉后,他也曾哭着对自己的刀剑们说:“我知道跟你们没关系,可是我忍不住,我就是忍不住迁怒你们,我没办法,没办法啊……”

        压切长谷部已然泣不成声,山姥切国广也红着眼眶,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数珠丸恒次叹了口气,说道:“大家从未怪过主公,人在伤痛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刺痛身边的人。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也越不能放弃。主公最近行事偏激,但事出有因,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希望时政能给主公一次机会,让他留下来。”

        阿布罗狄听完心里闷得慌。“审神者在实在无法隐瞒的情况下可以向时政申请,签订保密契约后再透露本丸的事情。他难道不知道吗?”

        “自然是知晓的。”数珠丸恒次道:“可以前夫人对主公非常信任,从未怀疑过他工作上的事情,主公自然就无法向她说明真实情况。而医院那次,实在是太过紧急,主公还没来得及申请,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阿布罗狄大人,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您,恶龙大人和恶战大人一听我们主公的名字就不愿意听我们说话了,您是唯一一个听完我们话的人。求求您,帮帮忙。”山姥切国广是六尾的初始刀,对六尾的感情是最深的。从显现身形到现在,七年啊,除了六尾,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另一个主人了。

        阿布罗狄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下意识的卷着胸前的头发,沉思着。

        倒是巴形薙刀和歌仙兼定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之前他们也讨厌六尾,可是现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是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管他们的主公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也不会放弃的。

        “主人……”巴形薙刀小声的唤了一声。

        “巴形!”歌仙拉住巴形薙刀的手,冲他摇摇头,“不要打扰主公的想法。”

        巴形薙刀赶紧坐好,抿着唇不再发出一点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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