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马上去拿工具。”药研藤四郎快速走出去,然后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药研,里面怎么样了?”

        “那人伤得那么重,能救过来吗?”

        “药研尼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道。

        “大家让让,我要去拿工具。”药研藤四郎直奔自己的实验室,然后将输血的工具取下来,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等药研藤四郎回来的时候,阿布罗狄已经帮人把双腿的骨头都接好了。曾是一名黄金圣斗士的他,虽然他对圣战的贡献不大,但该会的,该懂的,该有的能力一样不差。除了医生和屠夫,大概只有战士最了解人体的构造了。接骨对阿布罗狄来说并不难,但就是繁琐,需要极大的耐心。

        “大将,我回来了。”药研藤四郎走进来,手里的工具还没放下,他就被那人胸口心脏处插着的鲜红的玫瑰花给吓了一跳,“大将,他胸口……”

        “哦,是我插上去的。”阿布罗狄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他不是在别人心脏上插了朵花,而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他失血的速度太快了,我先用血腥玫瑰减缓他的失血速度。工具都带来了?等我把他手上的骨头接好就开始输血。你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药研藤四郎给阿布罗狄抽血的时候,手都在抖。

        “药研,冷静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看到药研藤四郎额头上满是汗水,阿布罗狄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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