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布罗狄的说法,军事婶们大部分都撇了撇嘴,更是有几人直接露出不屑的眼神。

        “我们可跟你们这种只会宠刀毫无建树毫无能力的人不一样。我们是来保护历史,保护世界的,不是来过家家的,买指甲油买点心买小裙子,呵,不知所谓。”

        说话的审神者正是狱魔。

        阿布罗狄看向他,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我宠刀怎么了?对浴血奋斗在前线的英雄们,我就喜欢宠着他们,由着他们。怎么,不服?不服过来咬我呀。”

        狱魔:“……”

        他直接被哽住了。

        恶战直接问恶龙:“你从哪儿找来的宝贝?尽说大实话。”

        恶龙白了恶战一眼:“我找的形象代言人,自然是各方面都经得起考验的。”其实他跟恶战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恶劣,毕竟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处事手段不一样。就像古时候的文官和武官。武官说文官对打仗的事屁都不懂偏偏还来指手画脚。文官嫌弃武官只知道蛮横的往前冲,根本看不到他们文官在背后为他们做的一切。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至今还一头雾水的哈士奇看看狱魔又看看阿布罗狄。哈士奇交友从不看对方的身份地位,他跟万花雅士是朋友,也跟市井小民是朋友。他跟藏剑少爷们是朋友,也跟丐帮的人交情不浅。他虽然知道狱魔是个能说会道藏了不少小心思的人,但对方一直对他十分崇拜,他自然也是把他当朋友的。而阿布罗狄,他认识的时间不长,虽然才萌芽的感情就被毫不留情的掐断,他也只是转变心情,把对方当朋友。

        现在,他的两个朋友似乎对峙起来了。

        “这件事跟你有关,又与你无关。”恶龙叹了口气,对哈士奇说道,“因为你无意识的举动以及一些言语,这些审神者们观念转变,成为了‘军事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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