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间谍,当初就不该教你这些手段,现在都用到我身上来了。”阿布罗狄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要教狐之助撒泼打滚?看吧,自己这不就遭报应了吗。

        “狐之助是连接时政与本丸的联络大使兼审神者大人的助手,才不是间谍!审神者大人您这是对我的狐身攻击,狐格侮辱,当心我投诉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阿布罗狄:“……”哦豁,真想回到过去把忽悠狐之助的自己给一巴掌扇死。叹了口气,阿布罗狄扯着嗓子朝厨房的方向喊道:“烛台切,狐之助说它今天不想吃油豆腐了,你把它的份分给小狐丸他们吧。”

        急得狐之助围着阿布罗狄的脚转圈圈,两只爪子抱着阿布罗狄的腿不撒手,“呜呜呜……审神者大人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狐过,不要克扣我的口粮啊——”

        阿布罗狄弯下腰,伸手拎起狐之助,勾唇一笑:“小样,还治不了你?”只一样油豆腐,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看着赢了狐之助而洋洋得意的阿布罗狄,今天的近侍大俱利伽罗有些欲言又止。审神者大人您欺负一只狐狸就那么有成就感?你那么大个人了你还欺负小动物你难道就没有任何负罪感?

        当然,一向沉默寡言的大俱利伽罗问不出这些问题。他只能默默的安慰眼泪汪汪的狐之助,顺便给它多拿两盘油豆腐。感受着掌心柔软顺滑的毛皮触感,大俱利伽罗再次在心中感叹:我的主人是个连小动物都要欺负的人。

        不知道自己在近侍的心里形象已经跌落谷底,阿布罗狄心情很好的来到大广间,然后被在大广间里玩耍的短刀们包围了起来。

        摸摸这个,揉揉那个,阿布罗狄一下子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你们在做什么呢?”

        “主君,我们在整理相片。”秋田藤四郎将一本打开的相册双手捧到阿布罗狄面前,“是上次大家去海边玩的时候陆奥守先生拍的。”

        阿布罗狄拿过相册,翻了几页,“拍得不错,没想到陆奥守这么有艺术感。这张是粟田口的全家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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