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动了动僵掉的手指头:“马上就去。”

        她刚一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攥住手腕,蒋川低头看向她的手指,食指和无名指被刮破,尤其是食指,破了很大一个口子,血迹已干,四周红红肿肿的,他抬头看她:“受伤了怎么不说?”

        秦棠抽回手,垂在身侧:“小伤,月月破了脑袋才严重。”

        蒋川看她一眼,拽着她往前:“去找护士处理一下。”

        护士给秦棠处理伤口,蒋川就靠着门框,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除了右手食指和无名指肿起来,其他几根手指纤细白皙。

        秦棠处理好伤口回头看,不知道蒋川什么时候走的。

        回到病房,发现蒋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秦棠走过去:“我想带月月去榆林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伤到脑子。”

        县里的医疗设备不如市里,月月年纪还小,万一脑震荡或者有淤血留下什么后遗症都不好。

        她解释了一番,蒋川看着她:“有这么严重?”

        秦棠说:“没有,但是检查是必要的。”

        蒋川本来想说山里的孩子没那么娇气,他小时候都不知道磕破多少次,伤口比这大的常有,却见她一脸严肃,根本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转告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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