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身材高大,坐在后座,几乎都看不见秦棠的身影了,唯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

        后面路的越来越难走,车开不进去,只能用走的,物资要人肉搬运。村民和孩子等在路口,翘首以盼。

        显然,蒋川不是第一次来,村民热络地跟他说话,两个男孩跑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兴奋地喊:“蒋叔叔!”

        蒋川弯腰摸摸男孩的脑袋:“还记得我?”

        这两年他忙,跑不了那么多地方,有时候是货车司机直接东西从义站运过来,他就不跑这一趟了,上次来羊圈山是一年多前。

        “记得,东东也记得。”

        叫东东的男孩看了看秦棠,才仰头看蒋川:“蒋叔叔,这次你呆多久啊?”

        蒋川说:“等会儿就要走了。”

        东东失落地塌下肩膀:“这么快啊……”

        上次蒋川来这里,呆了差不多半个月,给他们安了新桌子,装上新黑板,又带他们几个男孩去玩,这群男孩都喜欢蒋川,总盼着他来。

        蒋川拍拍东东的肩膀,那两个支教老师已经带孩子们走过来了,蒋川下颚指指身旁:“秦棠,摄影师,过来给孩子们拍些照片,带了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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