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凡事说话还有留有一些余地的好,万一真卖给我了又如何?”

        女子嗤笑,“公子好大口气,怎就笃定我一定会卖?又如何笃定我一定会卖给你?”

        “妈妈不卖,是等着让整楼的姑娘喝西北风吗?”

        “笑话,我庆春楼就算是不开张,我这姑娘个顶个的好手艺自然也能谋口饭吃。”

        这次轮到白曦言乐了,“若真想妈妈说的这般简单,你何不早就带着手下姑娘另谋出路去了,又何必等到如今,想必各位姑娘跟着妈妈还没吃过苦头吧,若到时候再被迎香楼盯上,能不能混得下去,想来还真是个问题。”

        “听公子口气,还能力保下我庆春楼不成?”,女子语气尽是不信,她这庆春楼少说也有五十来号人,五十多人每天张嘴等着吃饭也不是想解决,就那般好解决的。

        “若我说能,妈妈可答应?”

        白曦言说得笃定,目光直射向面前女子,她知道,只要她有足够的能力保下庆春楼,眼前人自会同意。

        哪知那女子突的摇头笑了,“这世道啊,男人说的话若能信,我这庆春楼也收留不到那么多无家可归的女子。”

        “那这样呢?”

        白曦言说话间,抬手便将头上锦帽取下,落下如瀑布般黑顺的头发,打在如玉的脸颊上,泛着凝脂般的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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