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定远侯府外,已有一人等候多时,青衫皮毡小帽,就像普通下人一般候在府门外,面容却被黑暗虚掩着让人看不真切。

        顾止在看见他时睫毛微闪了闪,迈步朝门内走了去,经过他时嘴角微动了动,声音沉稳,“进来吧。”

        那人压低了帽子四处打量了一眼,转身随着云逸便进了门去,顾止却是径直将那人带往了密室。

        密室很黑,顾止下去时才用火折子点亮了四周的烛火,烛光摇曳下那人憨厚老实又透着些许机敏的面容显露无疑。

        还未待顾止开口,便听云逸道,“云轻,你怎么来了?”

        云轻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顾止恭敬的行了一礼,“爷,老家来信了。”

        顾止皱眉,却是伸手接过云轻递过来的竹筒,竹筒是秘制的,镶着独特的飞火印记,顾止的眼眸微不察的闪动了一下,飞火令,族中最高机密,唯有传信之人与收信之人方能破开,若有外力强行打开,竹毁信灭。

        顾止抬眸看了一眼云轻,手中飞快转动,竹筒划出一条小缝,缝中一张纸条缓慢掉落,顾止快速扫过,却是在看完瞬间将纸条捏碎,化作灰烬,落了一地。

        而他却是转身走向了书桌,着手留了一封信放在案上,抬步间便对云逸吩咐道“老家来信,召我速归,你跟我走一趟吧”

        云逸点头,却是迟疑开口,“白姑娘那里…”

        话还未说完便被顾止打断,竟还透着一丝苦涩,“想必她是不想再见我的吧,也好,没了我叨扰,她也可静一静,一切等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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