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秒,本还坐着的苏暮清腾的一下便站起了身来,手重重的便落在了白曦言的背上,“不去不去,你是要去那尼姑庵当老姑子吗?”

        当下话音一落,更是抽出手绢掩面哭泣了起来,“孩子她爹啊,都是我对不住你啊,没能给你们家生个儿子,偏偏生出了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还竟是想让我们家绝后,孩子她爹啊,我苦啊,我还是去寻你吧”

        说着,便四下瞅了瞅,打算找个寻死的佳地,白曦言见状连忙一把抓住她,一脸的无奈,“我去,行不?”

        当下苏暮清跟立马换了脸色一般,喜逐颜开的便对着顾止一阵挤眉弄眼,顾止也回以她一个大拇指。

        白曦言见状,嘴角再次抽了抽,她这是被她娘卖了吗?还是带帮数钱的那种。

        用完午膳,按照以往惯例,白曦言会教春朝习武,自己也顺着练练身子骨,现在的她委实还是弱了一点,至少若那晚在张世昌府邸被一众家丁给围住,她定也讨不了好。

        只是今日,因着顾止在这,苏暮清未曾去午休,而她也不便带春朝去习武,要知道原主可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几乎活着这十几年来,除了守在母亲病榻前嘘寒问暖,她便没干过什么实事。

        本不是多大不了的事,只是她难得废一番唇舌去给苏暮清解释,而春朝那丫头,虽然心中疑惑,但心思极为细腻,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索性,除了练功以外她也能找到其他事做,当下便将这些日从山上寻回的药草给种到了前几日翻开的土中,若照顾得当,赶明开春,定是满院的青草香味。

        而也不知何时,顾止竟将苏暮清哄了睡去,便蹲在了她身旁,将扇子朝腰上一别便卷起袖口同她一起摘种了起来。

        “阿言,这些都是什么草?”

        顾止不识得,却看着绿油油的一片觉得煞是清爽宜人,连刨土的动作都卖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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