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意如痴痴地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没事。我什么都没做过,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等会儿,只要照实说就行了。”
很快卓越就赶了过来,尤之瑜在卓越的陪同下,录了一份笔录。庄意如那边,也有一位女警察帮她录了口供。
后面卓越去办了手续,三个人一起出了警局。
“尤先生,情况对你有点不利。”作为开源的首席律师,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卓越倒还算是镇定,“人证物证俱在,而且刚刚查到,前几天有好几个人都看到你找过孙理,在你走后,他们还听到孙理曾经在租房里大声叫骂。再加上孙理之前入狱,也和你有点关系……”
尤之瑜一直神色平静,好像根本事不关己,倒是一边的庄意如,一直哭个不停。
“那怎么办啊?”她问。
卓越深呼了一口气;“现在凶器还没有找到,但是这个不是最主要的。其实那位人证的话,也不能说完全对尤先生无利。他现在越是坚持当时看到的人尤先生,那么尤先生你只要能提供不在场证明,就连□□这一项都不能成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说是有人蓄意栽赃。所以当务之急,尤先生你需要找出你的不在场证明。”
尤之瑜还没有开口,庄意如倒先接过话:“我刚才已经作了证,说大哥整夜都跟我在一起。”
卓越叹了口气:“可是庄,你的证词当中有很大一段时间是空白的,没办法帮到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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