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之瑜洗好碗后,也进了浴室,等到他洗完澡出来,春晚刚刚好开始。

        热闹非常的歌舞中,他走到金圣西旁边坐下,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

        其实春晚现在越来越成为一种新年的象征,真正会从头守着看到底的人,绝对没有以前多。

        不过金圣西还记得小时候,一年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今天了。

        那时候金爸爸还在世,除夕那天,他会跟金圣勇一起贴对联,金妈妈就在厨房里忙着煮年夜饭。金忍冬经常会跑过来找她玩,两人就会坐在一起吃东西看电视。

        那个时候她家的电视还很小,信号总不好,雪花点多,还经常罢工,需要用力拍一下才听话。

        可是那时候生活再清苦,心里也是快乐和满足的。

        那是真的无忧无虑。

        只是后面金忍冬爸爸过世,再后来,连她爸爸也过世了,每年贴对联的任务就落到金圣勇和金忍冬的头上,金妈妈照例是煮年夜饭,唯有她,可以一直做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用做。

        真是奇怪,她这样懒,又好欺负人,金圣勇就罢了,毕竟是一母所生,可是忍冬她,怎么就从来不会生她的气呢?

        “笑什么?”尤之瑜揽住金圣西的肩。他手上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传到她身上,让她心头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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