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之瑜从来不是八卦的人,他很自然的摇头:“不用。相争无好言,我妈说了什么,看在她是老人家的份上,你也别往心里去。”

        他真是太不可爱了,要是尤之谨和尤小北,早把耳朵凑上来了。

        金圣西喜欢唱反调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搂着尤之瑜的脖子不肯松手。

        “不行,你就是得听。”

        ***

        当时在医院里,尤太太说完那长长地一段话后,金圣西内心其实就炸了。

        只是她这人特奇怪,有时候越是生气,却笑得越甜。

        “尤太太,我听您说这话的语气,怎么好像是想给我甩支票呢?”她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眼睛笑得弯弯的,“没关系的,您尽管甩,我不会觉得受侮辱的。”

        尤太太脸色一沉,看金圣西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金圣西倒是笑得更甜。她长得好,又特别懂得怎么发挥自己这一优势,这样一笑,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真的,我还挺期待呢。尤太太您这样身份的人,开出来的支票肯定不会小。”不理会尤太太又冷了几分的脸色,她笑得像一只偷着腥的小猫,“再说尤之瑜这么优秀,您开得少了,也不衬他的身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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