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成蹊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尤之瑜拉着金圣西走进电梯时,她才将目光落到尤之瑜身上,略带几分关心:“尤伯伯肯见你了吗?”
尤之瑜摇了摇头。尤源程太固执,他也没办法。
曾成蹊轻声叹气;“尤伯伯就是这脾气,小时候我可怕他了,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有一次……”她及时打住,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抿了下嘴唇,“不过现在长大了,才发现他这个人其实挺好相处的,你只要顺着他就行。”她笑了起来,眼里都是暖意,“要不等会儿,我帮你求求情吧。”
她语气诚恳,神态也端正庄重,金圣西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细想又挑不出一点错来。
“谢谢。”尤之瑜回答的语气十分客套,说话间还不动声色地揽住金圣西的肩。
“不客气,顺手之劳。”
曾成蹊说完就沉默下来,脊背挺直很直,眼睛直视前方,好像完全不在意那两人的亲密举动。
电梯“叮”地一声响,门缓缓打开来,等待了一两秒的时间,见尤之瑜和金圣西没有动,她才先一步走出电梯。
三人进病房时,尤源程午睡未醒,尤太太一个人在外间小会客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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