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庆三十三年,春,靖王府。
自打三年前,先是永宁侯恣意行事,为了皇帝坠马之事,拘禁下狱了无数人,后来又有许多人被皇帝贬斥的贬斥,左迁的左迁,有些人见势不妙,求外放的求外放,乞骸骨的乞骸骨,支持靖王等人的势力顿时大减。
等到睿王景珂被立为太子,太子的三位兄长,手中无兵也无权,就算暗中依然有着支持者,这种时候也不敢再随意冒头,很快沉寂了下来。
不过,随着局势的发展,眼见着太子的储位,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么稳当,他们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一日,春光正好,靖王下了帖子给四皇子五皇子,请他们过府来赏景。
此时,宴席就摆在了靖王府后花园的湖心亭中。这湖心亭四面都临水,需要靠小船摆渡才能上去,只要谴走了伺候的仆从,四下里都无人,非常适合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那位可谓文武双全,可惜啊可惜……”酒过三巡,靖王景瑛趁着气氛正好,挑起了这个话题。
那位是谁,可惜什么,他没有细说,不过在座的另外二人,都知道他在说谁,以及可惜些什么。
太子再能干又如何,有卫家支持又怎么样,只要他无嗣,他的储位就不会稳妥。
“呵,恐怕是杀戮太甚,才会有碍子嗣。”四皇子接口道。
“四哥所言极是。”五皇子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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