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溟一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抱怨声,还有浓浓的酒意扑面而来。
他扫了一眼桌子,发现上面七零八落,摆了好几个酒壶,估摸着这位今夜喝了不少,而且等了他大半夜,心头的火气肯定也不少,如今见了他,只是口头抱怨几句,却没有爆发,端得是好涵养。
他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扬起,淡淡问道:“这个时辰太子殿下还在我的府上,就不怕太子妃伤心吗?”
“太子妃?思溟,你明知道孤的心意,又何苦要说这种话来气孤?”景琪睁开醉眼,望着眼前那个摇摇晃晃,他想抓住却不敢伸手的人影,“父皇要孤娶她,孤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知道的。”
景琪对左思溟的好感,在为太后守孝的那一年里,突然猛进,可惜等他出了孝期,皇帝命他娶了太子妃以后,左思溟就对他冷淡了下来。
他以前只是隐隐有些感觉,不愿去多想,也不敢去想其他的事,但是左思溟对他冷淡了以后,他却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可惜左思溟这人,对人好起来是极好,一旦讨厌起来,又极为决绝,任凭景琪怎么道歉讨好,还是对他爱搭理不搭理的。
“殿下,你知道吗?今晚我遇到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公子,可惜这位公子很面生,不知道殿下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果然,左思溟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说起了他今晚的偶遇。
景珂虽是少年,还易了容,不过他常年练武的身材摆在那里,自幼养成的皇家气势也蕴含在言谈举止之中,再加上左思溟口才了得,极尽赞美之能事,就算是一棵狗尾巴草,也能被他说成一朵鲜花,更何况景珂还相当不俗,很快就被他形容成了一位极为讨人喜欢的翩翩佳公子。
景琪听到左思溟用极为赞赏的口吻说起别人,就开始生气,后来,他听到这位公子姓王名可,是和卫敏文卫敏时一起出现的,还称呼他们为哥哥时,他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了,最后,他心头的那些怒火,就渐渐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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