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脑中转着这些念头的他,显然没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本人明显也是众多纵容者之一,要不是他小小年纪就学会事事操心,件件办得妥当,他父亲根本没办法做这些年的甩手掌柜,所以其实他没啥资格抱怨这些有的没的。

        除了家务琐事,这些日子来,卫敏文还忙着到处拜访做客,虽然来往的都是亲朋至交,不过这么一家家跑下来,也不是个轻松活。

        做客间隙,他也在府里宴了几次客,等忙完这阵人情往来,时间已经过去足足半个月,他总算得空歇一歇,去城外的别院小住几日。

        他家的别院并不像众多王公贵胄那般,建在西山边上,而是在一个名叫安丰的小镇上,离行宫那边有段路程,离谭家村这边却很近,骑马大概一刻钟就能到。

        既然到了这边,卫敏文自然又往谭家村跑了一趟,给师伯师叔们奉上各色礼物,又去给师祖上了一柱香。

        这趟的意外之喜是他从师伯师叔们口里得知,齐远恒齐世伯从江南回到了谭家村暂住,向他们告辞后,他少不得又是一番上门拜见请安,这一轮折腾下来,又是大半天过去。

        他回到安丰镇的时候,发现别院里也很热闹,除了他家敏时也过来了之外,客厅里还有一少年在喝茶,另外还有一位大概七八岁的幼童,正和他家敏时脑袋顶着脑袋,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客人们见他进来,都站了起来,卫敏文见了他们,却有些头大,别院的仆役们只知道这几位客人是侯爷送过来的,却没人知道这几位是谁,现在父亲不在这里,自然没人给他介绍。

        “两位是……”没办法之下,他只能让客人们自我介绍,失礼之处却也顾不得了。

        “在下萧振庭。”少年向他拱了拱手,说完他就转向幼童,准备代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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