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种种热闹的声响,但是景珂没有精力想别的,只在那里反复琢磨皇帝要他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有什么玄机,会不会对大统领有什么不利。当然,以他的年纪,就算想破了脑袋,想要弄明白他父皇的心思,也是不可能的。
马车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近卫营的驻地。景骊一路上已经把这个计划推敲了数遍,临下车前,他又把香喷喷的鱼饵从脚边抱到膝上,好好检查了一遍,以确保万无一失。
计划的时候,他在让鱼饵装可怜和扮可爱间权衡了半天,最后决定以扮可爱为主,装可怜为辅,双管齐下,一举拿下卫衍。
其实以卫衍的性子,装可怜能更快达到目的,可惜,鱼饵圆滚滚的身体,胖乎乎的脸蛋,实在和可怜搭不上边,景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过,血色好像不够好啊。
他抱着鱼饵上下打量一番,挑出了一丝瑕疵,伸出手,在鱼饵的小脸上掐了又掐,直到红通通才罢手。
“这事做得好,回去后朕重重有赏。”在鱼饵被他掐得要哭的时候,景骊赶紧许诺,哄了又哄,并且一路上都牵着他的小手作为补偿。
卫衍近来真的非常忙碌。近卫营日常的事务需要花时间处理,再加上新年过后,近卫营要征召新人入营,一应前期准备都要在年前结束,他需要完成大量的案牍工作,所以他对皇帝派来探问的人,一直回复说他最近公事繁忙无暇入宫请安,不能算是谎话。
前天他和母亲谈话以后,想了一天一夜,最后给皇帝上了一个折子,对这次的家书事件以及皇帝对此事的狡辩言论,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劝谏之意,不管皇帝收到这本奏折以后如何批示,就算皇帝依然坚持己见,他也打算等手头的事情理出个头绪告一段落后,马上就回宫去。
母亲说得对,他不该由着性子,让这些公事磨损他们之间的感情。公是公,私是私,他在要求皇帝公私分明的时候,自己也该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