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以后,卫衍被皇帝打横着抱进了浴池。他的脚刚沾地,就感觉到一阵异样,那种奇异旖旎的感觉,让他的脸上有些发烫。刚才皇帝不知道做了几次,他没有仔细数,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有些过头了。
“纵欲过度难免伤身,陛下还当节制为好。”他想也不想,就随口道出了这句话。
“节制?”景骊听到卫衍口中冒出这个词,神情颇为古怪,低声反问了他一句,才在浴池中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
他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卫衍,估算着卫衍在此等状况下,还能一本正经地劝谏他,需要多么粗的神经。
“是。”卫衍显然并没有意识到,经过了刚才的翻云覆雨,他说这些话已经没有了足够的立场,依然在那里正色点头。
“哦。”
景骊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些心不在焉,回了他一个拖长了声调的语气词,就不再有别的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用目光上上下下地在卫衍的身体上到处巡视着。
那种目光,怎么说呢,用景骊的话来说必是真心欣赏,用卫衍的话来讲自是下流无耻,但是有一点他们两人并没有异议,那就是,景骊巡视卫衍身体的目光中充满了炙热的情感,如火焰一般慰烫着卫衍全身的肌肤,让卫衍感觉到每一寸被皇帝扫过的地方都热起来了。
此时,卫衍的身体上布满了刚才欢爱时留下的痕迹,身体上的点点滴滴都昭示着刚才他俩有多么荒唐忘我。每当皇帝的目光停在某处徘徊,卫衍就慢慢回忆起,刚才皇帝是怎么用唇舌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那些痕迹,而他自己又是如何用言语用肢体纠缠鼓励皇帝留下更多的痕迹。
显然,卫衍脑中坏死的那些神经,在皇帝的目光巡视下,终于复活了过来,这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刚才,是谁在朕问想不想还要的时候,对朕说要,又是谁在朕想退出来的时候,缠着朕说不要?”纵欲这种事,一个人的危害绝对没有两个人大,而且,咱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是绝对不可能承认那全是他的错,当然要拖卫衍一起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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