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卫衍并不知情,反而以为皇帝又为他坏了规矩,白白送出了他的感激。
“朕对你好吧?”眼见人都下去了,景骊凑上去,咬了咬卫衍的耳垂,低声笑道。
“嗯。”皇帝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卫衍自然没好意思再提,他现在还病着,希望皇帝能克制这种谎话,乖乖放松了身体,任由他胡闹。
第二天没有朝会,景骊匆匆去御书房议了几件重要的事,就把众人都遣走了。
他回到寝宫的时候,田太医正在问诊把脉。
“今日侯爷感觉怎么样,昨日用了药,有没有觉得好一点?”田太医一边搭着脉,一边问道。
“还是和昨日差不多。”
某个死性不改的人,看来并没有把他昨夜的提醒放在心上,依然在那里死鸭子嘴硬,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景骊在一旁听得暗暗心惊。
“既如此,重症还须用猛药,今日的药方需加大剂量才行。”田太医岂是易于之辈,连皇帝有时候都拿他没辙,哪是小小的卫衍可以对付得了的,一听他还没有得到教训,要继续装病,就眼都不眨一下,说出了让卫衍瞬间血色全无的话。
“陛下……”田太医对皇帝行礼后,出去开方子了,卫衍可怜兮兮地望着站在榻边的皇帝,弱弱开口,眼中俱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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