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知道你喜欢贴春联,还因为被儿子抢了春联贴而伤心,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对朕说一声就好了,你喜欢贴,可以贴个够。”

        “陛下您误会了,不是这么回事。”卫衍不明白他家里发生的事,怎么到了皇帝耳边,就走样到了如此荒谬的地步,他只是因为想借机和儿子亲近的企图失败而郁闷,怎么到了皇帝这里,就变成了他们父子二人是为了争抢贴春联而不快?

        “那是为了什么?”景骊是真的不懂。

        作为人子,先帝崩时他才四岁,对于先帝,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作为人父,他曾经有过的感情,早就因为那个孩子的逝去,被证明是一个皇帝不该拥有的东西。

        作为一名君王,绝不可轻言喜恶。

        当日,他若没有流露出他对皇长子的喜爱之情,皇后未必会对皇长子下手。皇帝的隆恩,在这宫廷里面,的确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同样的错他不会再犯,所以父子亲情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陌生。

        “就是想让敏文陪着我一起贴。”卫衍不愿再去回忆,他昨日两次亲近讨好儿子全部失败这个悲惨的事实,试图轻描淡写含糊混过去。

        “那朕陪你贴如何?”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愿满足父亲,这种儿子养来有何用?

        景骊暗地里对卫敏文的不满,又加了一条。

        卫衍想说那不一样,不过皇帝的好意,他也不敢随便推辞,皇帝此时兴致勃勃,天知道他泼了冷水,让皇帝扫兴之后,皇帝抓住了这个由头,又要闹出什么事来,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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