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这双石镇外的行宫里面,故意耽搁了好几日,他们这行人,要在年前回到京城,时间上而言,就变得非常紧迫了。
随行的官员商量了一番,随即来请示皇帝的旨意,最后决定全体骑马,轻装急行。
“臣以为不妥。”卫衍当时就强烈反对这个决定,因为他觉得骑马可能会影响皇帝的病情。
可惜他的反对无效,因为最后做决定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把他的反对当一回事。
“不碍事,朕没有这么娇贵,就这么一点点小病,怎么不能骑马了?”景骊不以为意地驳回了他的反对,其他人对卫衍的担心,也没当一回事。
知情者知道皇帝在他面前夸大了病情,真的没担心,不知情者跟随皇帝行军在外很长一段时间,见惯了皇帝马上的英姿,也觉得他是小题大做了。
无可奈何之下,卫衍只能接受这个决定。
一路上,他跟在皇帝的身边,始终都悬着一颗心,就怕万一有个闪失,还好一连数日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有一天,日行百里后,错过了宿头,只能在野外扎营过夜。
两三万人的队伍,整个宿营地的帐篷连绵起伏将近数里,皇帝的大帐在正中间,左右是内侍近卫的营帐,其他人则按照品秩高低,依次向外延伸扎营。
这宿营地是由先锋官孟飞,协同地方官员,赶在大部队到来前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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