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炎毫不领情的回击“你要明白,有些人存在的价值就在于他还活着,丰富多彩的活着;有些人存在的唯一意义就在于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只有一次机会,且这个人千年不遇的获得了这次机会,如果让他失去这次机会,他活着就不再有任何的意义,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谢陵越还想说什么,但是王悠然阻止了谢陵越,王悠然明白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还不如想想有没有解决问题的可能。
肇庆炎已经丧失了其它的任何意识,除了想继续进行科考外,他逼视着萧逸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勇气”
萧逸没有回答,因为萧逸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可以不顾一切的探险,但绝不会不顾一切的送死
肇庆炎失望了,应该说是失望至极,他愤怒的看了萧逸一眼,就不再说话,他在用自己的行为在鄙视所有的人
王悠然不知道肇庆炎心里怎么想的,但是看到肇庆炎不再说话,以为他也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安排众人扎营休息,吃饭完毕以后来个头脑风暴。
面对未知的无法预见的不可克服的危险,这样的头脑风暴毫无意义,结果只能是你一言我一句,最后都回归到一个点上,就是无能为力,毫无办法。
所有的人都觉得再讨论下去也毫无意义的时候,都陆续去休息了,最后只剩下发呆的肇庆炎。
科考队员们毕竟还是很疲惫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所有的人都陆续钻出帐篷,却没有看到肇庆炎的影子。
王悠然隐隐感觉有些不安,走到肇庆炎帐篷前喊他,没有人回应,拉开帐篷,看到里面根本就没有肇庆炎,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简单的写着既然命中已经注定,我就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我不会责备任何人,但希望你们也给我祝福,我也真心的祝福你们,我的朋友们,我永远记得你们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你们,我希望是我可以让你们看清前进的方向,至少给你们解决问题留下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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