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庄家全收”
悬于投面色平静,似乎是在正常不过了。
他示意助手收钱,然后一边收骰子,一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向前看了一眼。
“是他”
悬于投双眼微眯,因为他看到了今天傍晚差点害他迟到的那个布衣青年。
不得不说,萧羽的这身衣服,实在与周围的绫罗绸缎的贵族老爷们格格不入,十分容易区别。
悬于投神色不变,出声道“这位小兄弟,这里是贵宾区,闲杂人等不得观看。”
随着悬于投的话,周围的赌客都看向了萧羽。
“谁家的马夫,跑这里来了”一个肚子里仿佛怀了一头牛的黑衣大褂老者拍了拍肚子,皱眉道。
“这门口的刀疤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站在萧羽旁边的矮个中年男子一脸嫌弃,拉开了与萧羽的距离。
“不要耽误各位老爷们的雅兴”悬于投的那个随从护卫,骑马差点撞人的精壮汉子从悬于投身后走过来,就要拉住萧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