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黑蛋儿教官过了好一会儿,同样回到了陈晨班的队列这儿;
对方该训练、继续训练,仿似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情一样;
只是那肿得跟个馒头似的右眼,无疑讲述在这之前发生过一点什么。
赵山河那小子训练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直到中途休息的时候,忍不住找到了那位黑蛋儿教官“教官,对、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帮我求情。”
黑蛋儿教官咧着嘴、憨笑了两声“木啥事,不就是捶两下嘛,俺们平时训练,其实也要练抗击打的。”
其他同学这时候,也忍不住围了上去。
陈晨半开玩笑似的,说了句“你其实还得谢谢教官没动手,不然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不把你打出屎来啊,你还能有机会吹牛逼的”
他也是这时候,问出了心中的迷惑;
黑蛋儿教官刚才肿么就不还手呢
陈晨隐约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关乎着好多想不通的事情;
诸如赵荑学姐当日说的话,他为什么会觉得既对、却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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