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雪莱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现在就我们孤儿寡母的。”灯矢说“我觉得还是绑着比较安心。”
“诶”
冰河看到儿子鼓了鼓脸蛋“好吧。”
所以库洛洛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灯矢的臭脸。
该怎么说呢,不好不坏吧。
虽然也知道自己运气未必能好到一睁眼就看到雪莱,但是眼前这个臭小鬼,说实话库洛洛不怎么喜欢。温室里养大的孩子,看待这个世界就多少太过孩子气,用一种他四五岁时已经被他抛弃到垃圾桶里发酵了的陈旧的天真来对抗着父母。
不过库洛洛又觉得这份愚蠢很难得,毕竟那也算是在父母庇佑下长大所特有的父母的庇佑好不好另说,但有父母和没有还是有些差别的。
有句话说什么来着,父母像是一堵墙,隔绝了孩子和死亡。当这堵墙轰然倒塌后,那么人们就会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离别是那样赤裸,赤裸到近乎刻薄的地步的。
灯矢很幸运,之前有轰冷,后来又有雪莱。
他则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直面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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