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灯矢一僵,最后靠在了妈妈怀里“妈。”
他没什么好说的,又或者说其实有很多话,但是到现在好像只需要这么无意义地喊一声。无论是吵架时的激烈情绪还是离家出走时的惶惶不安,期待爸妈离婚时的兴奋和围观吵架时的不快,甚至是之前在和雪莱聊起妈妈时的怅然与释怀
只要叫一声妈妈,好像就足够了。
“抱歉啊,灯矢。”
冰河说“是妈妈做得不够好。”
冰见冷鼻尖泛酸,眼睛发红,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硬是没有哭出声来。
就好像有一种力量在支撑着她一样。
“妈妈太软弱了,”她说“最后甚至还需要别人来帮忙,才”
灯矢拍了拍她的背。
“回来就好。”他说“回来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