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不一样,他对受了伤的自己充满愤怒,更对“冰河”异常不满。

        因为“冰河”将事务所改造成了更适合自己的运营模式,就在他住院的这一个多月里。

        他必须要承认这样的模式他不喜欢也不适应,试图纠正,但又不得不面对自我缺陷条件下,冰河所处理手段的正确性。

        也正因此,他看着近乎一半的陌生脸孔,感到了惶恐。

        事务所要被夺走的惶恐。

        孩子没有他看起来更开心的惶恐。

        好像没有了他,地球也一样在转的惶恐。

        他不被需要。

        这种恐惧驱使他立刻出院,却又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他坐在家里,看着焦冻努力地按照他的方法练习,才算是稍微安了心。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还是听话的,还是他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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