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库洛洛的想法,安德瓦在本人持续打压轰冷未果,发现冰河的价值之后,是一定不愿意离婚的。
“这是雪莱试图给轰冷找到出路后的必然结果,那就是好东西人人都想要。”
“你这话一点都不女权,还有物化女性的嫌疑。”
库洛洛笑了两声“饶了我吧,这种逐字逐句的政治正确。”
他把雪莱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坐着,自己也坐下“太冒尖那有这样的风险我估摸着雪莱早就想到过吧。”
“嗯,因为我和安德瓦约定,我来维持事务所运转到他好转,等他可以复出我就会离婚。”雪莱说“事务所没有一个可以扛旗的家伙,这就跟饭店没有招牌菜一样啊。”
“但是这真的相当君子协定。”库洛洛伸手,揉着雪莱的小腿“雪莱好像从来不担心对方反悔一样。”
“担心也是担心的。”雪莱很朴实地说“如果他反悔的话,我除了再把他打进医院,好像真的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不太相信雪莱会动手呢。”
“我不会动手的。”雪莱拍拍库洛洛的肩膀“还是交给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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