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眼睛里毫无波动,毫无感情,毫无爱意。
没有之前的脆弱、哀求与绝望。
什么都没有。
她是来离婚的。
也不知怎么,轰炎司感觉喉咙被什么扼住了。
他无法说话,看着轰冷的那张脸,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他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又或者轰冷在住院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人。
“你是谁。”他说“你不是我妻子。”
“你没有妻子了,轰炎司。”
那个人回答“轰冷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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