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应该泼安德瓦才对啊。

        真是作孽啊。

        轰冷还是那样惴惴不安的。

        她自己也在后悔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本身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直到现在,她也只能用身体留存的本能告诉雪莱,她的愧疚和无助。

        再次抱着焦冻时,轰冷还在轻轻地颤抖。在焦冻依偎在她怀里时,雪莱下意识僵硬,总是有些害怕,好像怎么抱着他,都像是在伤害他。

        但焦冻完全没有轰冷的焦虑,抱着妈妈,看起来就很安心了。

        当然他也有点疑惑,但是还是好好地占据着妈妈的怀抱。

        他的专属c位很久都没坐过了,现在坐得非常开心。

        等轰冷哭得差不多了,雪莱也有点缓过劲儿了。焦冻一直在用手帕给雪莱擦眼泪,乖巧得不像话。雪莱等自己能说话了之后,跟焦冻一直在解释。

        “不是焦冻的错,是妈妈自己不对。”她说“妈妈讨厌的不是焦冻,妈妈只是不敢面对自己讨厌的人而已,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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