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雪莱所预料到的那样,基什城几乎要翻天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为什么主神竟然允许这样的污秽走进自己的神庙,而神庙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雪莱自己披着斗篷在广场中听着别人高谈阔论的时候,就很想笑。
所有人其实都不是神庙的主人,但是现在却都真情实感地认为不属于自己的领地应该由自己所掌控,原因是因为信仰。
将她架在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上,并且告诉她她是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接着自然而然地画出了几个等级来。
然后证明自己在什么阶级,可以踩什么阶级,又需要向谁下跪。
她其实可以理解啦,之前的暴君是为何会这样轻蔑地看待这个世界的。
历史其实是个循环,无论是古代还是后来,人们都在重复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反复循环。
如同衔尾蛇。
不过就如同雪莱说得,这不重要。
她开开心心地继续在冬天里和阿伽一起计划着未来该怎么做,比如粮仓,比如水渠两河流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水流的涨落。淹没了河岸的水流会留下淤泥,而淤泥则富含很多矿物质和活性成分,可以用来敷脸,啊不,施肥。
雪莱想着那些淤泥的时候就一直联想着现代的美容广告,费了好大劲才制止了自己把淤泥往脸上糊的想法。她已经足够美了,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但偶尔还是会问问宫廷内负责发酵的原酿酒师有关于她们的手的事。
总是翻动发酵物的酿酒师的手的确细腻平滑,雪莱看着看着一拍大腿,把阿伽叫过来,跟他说自己找到做生意的新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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