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和狐狸都还不大,毛绒绒的好几团,扑到雪莱怀里,竟然让她有了以前在神庙养狮子度日的错觉。
至于北山羊,雪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养的,一个个膘肥体壮,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与之相对的是使臣们的风尘仆仆,鸡飞狗跳,看着就很憔悴。仪队的首领衣服被狮子划破了,风一吹跟流苏一样,看得阿伽差点笑场。雪莱挠挠头,一时之间也不能说立刻否决,就只能让他们先住下。
然后悄咪咪跟阿伽想办法。
“原来主神也会被难住。”
阿伽看到雪莱的确是抓耳挠腮的样子“看来主神也觉得很棘手。”
若最开始阿伽只觉得意外,那么现在雪莱这个受之有愧不敢担当的模样总让他觉得主神甚是可爱。一般来说,神对于人的供奉的笑纳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神庇佑人类在天灾之中活下来,反之人类就应该对此感恩戴德。
对自己庇佑的城邦是这样,对其他城邦的信徒亦如此。
雪莱这个样子搞得就好像自己只相对基什负责,将自己和基什看做成一个整体,与外界的信徒有联系的话会变成叛徒一样。这么一想,雪莱自身和基什的羁绊就变得远比阿伽想象得更深,而且雪莱的举动竟然带着对自己所庇佑的土地的忠诚。
谁能够企盼这一点,云端之上的存在竟然将忠诚交付给泥地中生活的人们。
米索不达美亚的天父啊,你可曾正视过一次人民的呼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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