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乌鲁克真的是财大气粗,没准你再晚来一会儿,还能挺到他出价的话。”雪莱咬了一口面包,幸福得要飞起来了“酿酒师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没得商量”
阿伽的眼睛弯弯的,看看泥板,又想起了别的事情。
“主神,我有一个提议。”
“你说。”
雪莱嚼着椰枣“我听着。”
“是有关酿酒的事情。”
雪莱严肃了起来。
基什以前每年酿酒的产量是不少的,也一度是美酒之都。由于后来种种原因,基什的酿酒业变得稍微惨淡了,后来更是因为饥荒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没有作为原料的麦子和椰枣以及葡萄,基什无酒可卖,许多酿酒师也被迫改行了。现如今基什在慢慢崛起,官方虽然内部禁酒并不禁止私下里民营的小酒馆,但却还是和之前以酒闻名的基什差了不少。
“我们谈过这个话题,阿伽。”雪莱皱皱眉,说“我厌恶酒类,酒类使人失智、疯狂、不敬、造成伤害。若是再起人人爱酒的风气,那么经历劫难后才培养好的崇尚劳作的习性就又会被轻易改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雪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杯倒所以禁酒,更是因为酒精泛滥带给基什的影响远比灾荒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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