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么两个聊天,而别人以为雪莱自言自语的时候,晚上那班的船又要开了。雪莱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船继续干自己的活。
船员都有自己的帽子,雪莱戴好之后去仓库开始清点,完工后把签了字的表格上交之后,悄无声息地件了件衣服,就窝在公共区域的角落里听八卦了。
以前在海军的时候,虽然也知道很多四海八荒的消息,但是远远没有雪莱现在偷听这么有趣。虽然这行为也很恶趣味,不过听不认识的人讲话,是真的太有意思了。
比如其中一个出身西海的人,跟另一个西海的吵了起来。
就关于海军在当地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驯化。
“海军其心可诛好吗”正方气得简直要脑出血了“明明之前是那种纪律不严明的集体,现在帮大家擦擦桌子就直接能变成正义之士了别开玩笑了,人哪有那么好糊弄”
“可是你不能不看到别人转变的诚意吧”反方说“我也知道以前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啦,但是愿意改变难道不比从前不管老百姓死活好吗他们把被抢来的女性送回家了啊”
雪莱的嘴角翘了翘,又听到反方说了好多海军在驻地做得事情其中就有不少是萨卡斯基和她驻扎西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又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怕被认出来,打算先离开了。
正吵架的两个人吸引了绝大部分目光,雪莱要走的时候扫了一眼,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有两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完全不像是普通游客的样子,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