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大家在面子上其实应该礼貌地保持着哀伤的,但是由于很多事情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恰恰好好地填满了心里空缺的那一块,导致这艘船在到港的时候,显得奇怪极了。
临时装是装不出那种感觉的,但是船员们都严肃了自己的脸,跟救护人员对接雪莱跟着大副去了海军大将的办公室报道,转述当时的状况。
革命军已经表示自己对此次袭击负责,而按照责任制,舰上的人还是需要被处分的。
雪莱现在负责战斗部分,虽说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失,但是根据分析,她跟另一个负责防备的中尉都要承担将革命军放进来的责任,并且受到了降职处分。
雪莱看到处分通知的时候,眼睛一翻。
“合着我在船上立了那么多功,流了那么多血,因为这一件事儿直接把我打回原来的衔”雪莱非常不满地说“我要见大将”
“边去。”
赤犬也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不认同这个处分“就凭有人潜入舰艇这件事,从重判你玩忽职守,毙了你都算是合法的。”
“哎哎哎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波鲁萨利诺特意请了假过来安慰雪莱,听到萨卡斯基这么说,就觉得他话严重了“又不能确定一定是雪莱的责任,而且你在这儿一副判轻了的态度,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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