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她挣扎了很久,才能好好讲话“我们来看你了。”

        躺着的蛋卷头眼睛动了动,过了很久,空中才轻飘飘地传来了一句话。

        “嗯。”

        眼睛发红的银发姑娘拉住了他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即便是手,波鲁萨利诺似乎也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被握着。

        原本骨节分明又有力的双手此刻像是没有灵魂的一坨骨头和肉的堆积物,雪莱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萨卡斯基站在她身旁,扶着她的肩膀。

        就这么安静地待了很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波鲁萨利诺的眼睛似乎才有了一点光。

        而那时候雪莱已经哭了好几波了。

        萨卡斯基在旁边给雪莱递手帕,还要负责在差不多的时候去洗一洗给雪莱敷敷眼睛。勉强考了起来的波鲁萨利诺自己艰难地起来,靠在枕头上,看了看这个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师妹。

        “啊,你哭起来也一样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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