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是背上的伤太深,所以活动起来会很痛。

        所以也就是雪莱跟蓝染说说话,顺便就在家里把昨天没干完的活儿干一干。

        也就这样了。

        而朽木家的事情完结了,雪莱跟蓝染说着说着,又气得跳脚。

        “有时候真不知道雪莱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

        蓝染趴在床上,笑了下,接着就觉得扯到了伤口“明明嘶明明很多事情看得很透,但是一说起来还是气得不行不行的啊。”

        “那是当然了。”雪莱说“我当时不是没考虑过朽木响河的危险,但是就是看在苍纯的情面上,外加白哉跟朽木家的血缘关系,我才允许白哉去朽木家的族学读书的。要不然你觉得就朽木家那些窝囊废,我真的能捏着鼻子让他们来教我儿子”

        “你说得那群窝囊废里可有不少退役的队长级别的任务啊,雪莱。”蓝染说“不过我知道,就算是那些人,雪莱也没有放在眼里。”

        “我不是不尊敬他们,只是你看看那些人的样子。长得老就值得尊敬吗”雪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想让别人尊敬起码拿出一点值得敬佩的行为和样子你看看他们,从来都是什么规矩如此,我朽木家自有朽木家的情形,从苍纯要跟我结婚到现在我儿子差点被孩子,话从来都没变过既然解决问题只需要一句话的话,那么直接买个复读机,或者我给他们搞个重复念同一句话的鬼道,他们直接去死好不好”

        蓝染就在那儿笑,然后抬头看着雪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