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我倒是蛮无所谓的。”
卯之花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道伤,下了雪莱一跳那道在锁骨之间的剑痕一看就很深,就算是现在还没有能够有效止血,而且位置伤得极其凶险。雪莱想去看看,被卯之花挡了回去,继续悠然自得地跟她聊天“听雪莱的意思,是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守活寡吗”
“我就是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就不能说高高兴兴单身联盟吗”雪莱端着肩膀问“守活寡也太难听了。”
卯之花笑了起来,又查看了雪莱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这才说到了自己是如何受伤的。
“是一个少年。”卯之花用手扶了扶纱布“眼神非常不错的少年,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偷袭刺伤了我。”
“那看起来也没有很厉害,如果只是偷袭的话。”雪莱撇撇嘴“要不要我找四番队的人再来看看”
卯之花点点头,雪莱便去了。
四番队来的队员大呼小叫,问卯之花为什么不在最初就自己治愈这个伤痕。
“明明卯之花队长自己就是可以治疗的,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呢”来的人正好就是山田“现在您美丽的肌肤上留下了这样可怖的伤疤,就好像一块美玉被人为刻意地弄掉了一块啊”
“是吗”
卯之花不甚在意“我倒是觉得很不错,留着这道伤,也可以让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慎重对待任何一个敌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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