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紧紧握着手中铁牌,神情惨淡,双目赤红,耳中回响着无痕临走之言,越想越是心痛难忍,“噗”地竟喷出一口心血。
骆飞凤和江含雁大惊,急忙上前扶住他。
骆飞凤急道“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那祸害打伤了伤得重不重”
江含雁则关心地道:“飞云哥,你没事吧“
骆飞云摆摆手,摇头苦笑,蹒跚着慢慢往前院灵堂走去。
骆飞凤与江含雁互视一眼,各自叹息一声,默默跟了过去。
两人都对骆飞云关怀痛惜,只是一个满脸无奈,一个却暗含妒意,无形中对无痕更加恨之入骨。
骆飞云擦干嘴角血渍,边走边将令牌无言收入怀里,那上面留有无痕的一缕余香和体温,他舍不得收入储物袋,只想贴身收藏,让自己的心跟它贴得更近一些,令他纠结郁闷的心情,勉强有了一丝舒适。
他如今其实已经暗暗有些自责和后悔,刚才不知为何,竟然突然失去理智,说出那番未经大脑的蛮话,其实心里清楚,就算无痕有着千般不是,应该也都并非她的本意,自己何苦说得这般绝情
如今她这一走,真的从此就形同陌路
想起无痕临走之言,骆飞云心头便是一痛,她竟能如此绝情,说走就走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她她莫非就这般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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