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保连忙退开,又是紧张惊惧、又是期盼焦躁地盯着棠越。
棠越从口袋摸出一瓶药水,掰开吴申伦的嘴巴直接灌进去,右手按在吴申伦被贯穿的胸口上。
修行之人身体素质远非一般人能比,被捅了对窟窿也并不会致命,真正致命的,是缠绕在伤口上不断肆虐的鬼气。
正巧,做鬼可是棠越的老本行了。
一团纯粹无比的黑光在掌下凝聚,原本在伤口上作威作福的鬼气霎时如小混混遇到了黑帮大佬般,迅速臣服、退避、消散
祖宗保打了个寒颤,有些惊讶地望着棠越掌中黑光
这黑光不是正道的功法吧
五分钟后,棠越收回手,吴申伦胸上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没有刚开始那充满死亡意味的死灰色。
“他不会有事吧”祖宗保可怜巴巴地望着棠越。
“没有生命危险,你在这等救护车。”
“你要去哪”祖宗保连忙喊住拔腿要走的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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