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良看着生锈的刀口好一会,怨愤、犹豫、挣扎
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她捡起地上的一根大树枝,牙关紧咬,杀气腾腾地朝邹秀秀走去。
棠越走到自行车边上,自行车车筐中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这是她们准备好的出山物资,里面有食物、水、两枚金戒指偷朱母的、两只手电筒,两节大电池,一捆绳子、一把用毛巾包好的菜刀、面额不等的三百块钱摸尸钱多的、一个已经关机的旧手机还是摸尸钱多的,棠越自己炼制的几包毒粉、解药和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棠越仔细检查着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身后传来木棍打在肉体上的沉闷砰砰声,还有严良良努力压低的咒骂和哭声。
现在时间很紧迫,随时都可能有人回来发现她们逃跑,但棠越并没有催促严良良,因为她知道,严良良受过太多的苦,那一口气憋在她心头太久太久,不让她亲手报仇,发泄尽心中的怨恨,她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大山。
“陶桃,我们走吧。”
过了十分钟左右,棍棒打击声总算停止,棠越回头,就见严良良站在阳光下冲她微笑。她手拄着染血的大树枝,额头冒汗,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可眼底那些压抑阴郁的东西却消散了许多,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的明珠,正渐渐褪去蒙尘的阴霾,久违的轻松与阳光正一点一点向她靠拢。
在她脚边,一身伤痕的邹秀秀仰面躺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着。
“上来,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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