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棠越扬手朝朱母面门撒了一把白粉,那白粉跟辣椒面似的,呛得谎朱母双目刺痛,连连咳嗽,等平静下来时,猪棚中已不见棠越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她当成宝贝养了多年的老母猪,正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朱母,一双纯黑的眼睛完全没有往日的温顺,像野狼一样,充满了捕食者的暴虐。
朱母瞬间脸色惨白,棠越的话在她耳边回荡着,她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冷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老母猪是她精心伺候长大的,将近四百斤一脚下去,可以把人肚子踩烂
老母猪闻到了朱母身上刺鼻的味道,越发暴躁不安起来,它的前蹄刨着地,前半身压低,喉咙里挤出威胁性的低吼声,摆出防御的姿势。
它在戒备,它在不安,它在驱逐入侵它家的敌人。
朱母拼命想要移动身体,逃离这个危险之地,可是没用身体像是不属于她的般,完全不听使唤
老母猪再三发出警告驱逐声,但敌人完全没有退避,浓重的味道刺激着老母猪的神经,老母猪再也忍不住了,嗷地一声发动冲刺攻势。
早上九点,山上村所有的男丁都已经陆陆续续进入祠堂,祠堂的古朴沉重的钟声响起,这是祭祀开始的信号。
邹秀秀捂着肚子趴在桌上,脸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肚子好痛”
棠越搀扶起邹秀秀,“都说凉茶寒凉,女人不能多喝,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吧我扶你回家,喝碗热汤,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
邹秀秀迷迷糊糊地被棠越搀扶着往村口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两个搬桌椅的妇女,其中一个妇女关切地问邹秀秀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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