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越房中灯火熄灭,四周霎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朱母低低呻吟着,猪棚中的湿气和深夜的寒意一点一点渗入她的骨头,她觉得四肢越来越冷,可后背却反常的火热火辣辣的疼,像是一层皮都被扒掉的那种火疼,她活活疼出一身冷汗,冷汗又很快被夜风吹干,凉飕飕的寒意像是针般扎入骨头。冷热交击之下,朱母身体越发沉重无力,连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迷迷糊糊,不知是梦是醒。

        不知过了多久,朱母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朱姐朱姐你醒了没我们该去接孩子了”赵老太尖锐的嗓音刺穿空气传入朱母耳膜。

        朱母猛然想起,今天是祭祖大典,昨天大家已经分配好了各自的工作,年轻女人负责操办宴席,赵老太和她这些年老的女人负责带孩子。朱母眼睛一亮,张大嘴巴拼命喊“我在这救我快来啊”可话音轻如蚊呐,除了自己,谁也听不到

        “吱呀”

        门被打开了。

        “赵婶啊,妈昨天吹了风,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发烧,我给她开了药,现在已经睡了。”是陶桃的声音。

        “啊那今天的活”

        “就麻烦赵婶多多担待了,等大典结束,我提两只鸡谢谢赵婶。”朱母感觉不妙,赵老太这个人最喜欢占小便宜,白让她干活她肯定不干,可若是有报酬,她立马松口

        果然,只听得那赵老太说“那行,让朱姐好好休息吧,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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