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路又走来一个村民,邹秀秀顾不得跟棠越多说话,急急忙忙倒了碗凉茶就要送上去。没曾想,那村民见到她们跟见了鬼似的,有路不走,特意绕了个圈,走草丛绕过她们。

        邹秀秀一头雾水,这村民叫赵富贵,今年二十四,之前在外打工,三天前刚刚回来。赵富贵性格平和,人又努力上进,是个可以结交的对象。邹秀秀这几天跟他打过几个照面,每次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今天他见她就躲了她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

        邹秀秀不明白,棠越心里却一清二楚。

        赵富贵躲的不是邹秀秀,而是她。

        这几天棠越挑了些看起来比较年轻善良的人,私下求他们打个电话联系她的家人,赵富贵也是其中之一。

        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她。

        有的人沉默以对,装聋作哑;有的人躲瘟疫般甩开她的手匆匆离去;有的人安慰她,让她别胡思乱想,生下孩子就好;有的人劝她认命,女人总是要嫁人的,总是要吃苦的,不要矫情;还有的人转头就将事情捅到朱母面前。

        朱母得知此事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要打棠越,却被棠越轻轻巧巧地反剪双手。

        “你你还敢躲反了不成有福有福快来帮妈”朱母朝着正在坐在地上玩泥巴的朱有福大喊道。

        “妈,媳妇,你们在玩什么”朱有福抬起沾满泥巴的脸,好奇地问道。

        朱母简直要被自家蠢儿子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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